民間故事:洞房夜,女子夢到被狗追著咬,老尼:小心身邊人

我走路带风 2022/02/27 檢舉 我要評論

明朝成化年間,坊間傳聞有一翡翠玉佩在月光照射下可以得到一張藏寶圖,那裡有著千千萬萬的人想要得到的東西,為此多方勢力都在尋找這枚神秘的玉佩。

這天夜裡,荒郊外的一處破廟中,一人身著黑袍,面戴鷹臉面具,手上把玩著一桃木手串,另一面戴黑紗的男人翻身進入破廟之中,見到此人連忙跪倒在地輕聲道:「主子,查到了。」

鷹臉面具男微微側身道:「找到玉佩下落了?」

「回主子,聽說那玉佩一分為二,唯有將兩玉佩合在一起才能發揮其作用,不過屬下查詢多時,只知道這玉佩出現在江南地帶,還...還未見過其真貌」男人哆哆嗦嗦地回道。

鷹臉面具男冷哼一聲,黑袍狠狠一甩,那男人應聲被彈飛出去,「沒用!隨我去趟江南,若在三月之內還未找到玉佩,你就不必跟著我了」

江南夜色正濃,秦府宅院內兩個約摸七八歲的男娃女娃奔跑玩著,男娃名叫秦賀雲;女娃名叫秦春梅,二人一路嬉笑打鬧著跑到了一處房屋面前。

這房屋門開著一條縫,秦春梅偷偷摸摸地朝裡面望瞭望,隨後扭頭看向身後的秦賀雲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:「哥,為什麼爹爹不讓我們進這個房間,難道這房間裡有好吃的,爹爹想藏起來自己偷偷吃?」

秦賀雲搖搖頭:「不知道,裡面藏的肯定不是吃的,春梅你個小吃貨,若是讓爹爹知道你剛剛又偷吃了一個雞腿,肯定會對你家法伺候的!」

秦春梅朝著秦賀雲比了個大大的鬼臉,隨後四下望瞭望,便拉著秦賀雲一頭鑽進了房間之中。

房間內漆黑一片,借著窗外的月光,秦春梅過了好一會兒才看清屋內的陳設,一排排褐色木架上擺放著令人眼花繚亂的金銀珠寶,秦春梅連連讚歎,拿著一顆珍珠愛不釋手。

而秦賀雲比秦春梅高半個頭,一眼就看到放在高架之上的一個並不起眼的木箱,儘管這個木箱又破又小,但其縫隙之中卻透著一縷縷的金光,秦賀雲拍了拍秦春梅的小肩膀輕聲呼道:「春梅你看!」

秦春梅順著秦賀雲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,頓時驚得嘴巴大張,「哥...那是...好美啊」秦春梅說著,便手腳並用爬上了高架,隨後又輕輕地將木箱打開,頓時金光四溢。

秦春梅望著手中的玉佩不禁驚歎不已,她將玉佩翻過來翻過去看了好半晌,「哥,你看這裡,那塊玉佩上有一個雲字,這塊玉佩上有一個梅字,難道這玉佩是我們的?」

秦春梅說著,便將其中一個玉佩掛在了自己脖子上,而秦賀雲亦是喜滋滋地掛了起來。兄妹倆掛上玉佩之後,便又追逐打鬧的跑了出去。

到了庭院之中,秦春梅雙眼烏溜溜轉了兩圈,見四下無人便拉住秦賀雲說道:「哥,要不咱倆捉迷藏?」

秦賀雲打了個哈欠表示不想玩,但秦春梅卻是撒嬌懇求,無奈之下,秦賀雲只好悶著頭跟著秦春梅跑出了門外。

秦賀雲藏進了一個草編筐中,片刻之後草編筐被打開,秦賀雲本以為是秦春梅發現了自己,可抬眼一看,面前出現的竟是一個面戴鷹臉面具的男人,男人高大無比,垂眸望向秦賀雲脖子上掛著的翡翠玉佩,下一瞬他伸手一拽,就將那玉佩拽了下來。

鷹臉面具男面露喜色,忙問道:「小娃娃,這另外半塊玉佩在哪裡?」

秦賀雲被面前男人嚇了一跳,見男人搶走了自己的玉佩,不禁哇呀呀大叫起來,男人捂住秦賀雲的口鼻再次問道:「那玉佩究竟在哪裡?」

秦賀雲此時就算再傻也意識到那玉佩或許是很重要的東西,連忙搖了搖頭,男人手上微微用力,秦賀雲在其手中亂蹬著腿,依舊不肯回答,男人微微斂眸,朝著身邊人使了個眼色,下一瞬那人竟飛出一把短刀徑直飛到了秦賀雲腹部,秦賀雲頓時口吐鮮血昏過去。

鷹臉男人望著手中瑩瑩發光的翡翠玉佩,偏頭對身邊人說道:「查查這小娃娃的身份,另外一塊玉佩我相信很快就要到手了,到時候寶藏就是我的了!」

二人身影漸行漸遠,躲在一旁的秦春梅哭唧唧的來到秦賀雲身邊,她用力搖了很久,秦賀雲這才緩緩半睜開雙眸望著面前的妹妹低聲說道:「玉佩...不要戴...有...危險...」

秦賀雲說著便頭一歪沒了氣息,秦春梅哭著搖晃著秦賀雲,可秦賀雲面若雪霜,再也不會伸出手摸著秦春梅說著「春梅你真是個小吃貨」了。

後來,父母得知秦賀雲是因玉佩而亡,而這一切的起因都是秦春梅爭著吵著要玩捉迷藏,不禁對秦春梅又打又罵,可無論如何,都無法再挽回秦賀雲的生命,而秦春梅心中更是愧疚不已,她心中恨,恨自己貪玩,更恨那個覬覦玉佩的男人。

她記得...那男人面戴鷹臉面具,更重要的是後脖頸上還有一顆黑痣!往後十年,秦春梅日日夜夜都反復夢著那天夜裡的事情,就像是噩夢一般圍繞在她腦海之中揮之不去,她一定要找到那個男人!

這一年秋,秦春梅在表舅媽的介紹下嫁給了一秀才張元文,長得白白淨淨,說起話來也是文縐縐的模樣,秦春梅甚是歡喜,只是聽說張元文大她十歲,儘管面上看不出來,可秦春梅心裡還是有些芥蒂。

洞房夜,秦春梅與張元文相擁一起的時候,赫然發現張元文後脖頸處有一道傷疤,秦春梅不知為何想到了當初的鷹臉面具男,便問道:「相公,為何你這裡有一道傷疤啊,這是怎麼弄的?」

張元文摸了摸後脖頸笑道:「小的時候頑皮,跑著跑著摔了一跤,就成了這樣了,怎麼,嫌棄你相公了?」

秦春梅搖搖頭,繼續與其歡樂起來,這天夜裡,秦春梅夢到有一條大黃狗一直追著她咬,夢裡秦春梅一直跑著到了懸崖邊,那黃狗也一同追了上來,一口咬在秦春梅腳踝之處,秦春梅吃痛後退兩步墜入懸崖。

下一瞬,秦春梅猛然驚醒,這是怎麼了,洞房夜她竟然會做這種奇奇怪怪的夢境,莫非是在預示著什麼?秦春梅心中不安,便來到尼姑庵中想要找師傅排憂解難。

秦春梅將此夢境告知老尼,老尼詢問其是否有埋在心底之事,秦春梅便一五一十地將當年之事說了出來,卻是巧妙地忽略了玉佩的存在,老尼聞後笑道:「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區區一個夢說明不了什麼,秦姑娘還是莫要多想為妙。」

秦春梅同老尼說了一會兒話,臨走之前依舊是眉心緊鎖,總覺得有什麼事情就要發生似的,老尼見狀,不禁多說了兩句:「秦姑娘,故人已去,但事未結,還望姑娘小心身邊人。」

身邊人?秦春梅陡然一驚,莫非是張元文?但秦春梅並不想相信張元文就是那心懷叵測之人,便稍稍放鬆了下來。

一連幾天秦春梅晚上都睡得昏昏沉沉,有時候一直睡到第二天天明才能起床,若是一天兩天還好,一直這樣的話...秦春梅微微蹙眉,正想要和身邊小丫鬟問些什麼的時候,小丫鬟卻搶先念叨著:「小姐,姑爺他很奇怪...」

「奇怪?他怎麼了?」秦春梅問道。

「小姐,我不知當講不當講,連續幾天夜裡我都發現姑爺他偷偷摸摸的在宅院裡轉來轉去,好像在找什麼東西似的,有一次我起夜,無意間聽到姑爺和別人談話的聲音,姑爺他該不會...外面有人了吧!」小丫鬟低聲說道,本想還說些什麼,可見秦春梅臉色不好,連忙就閉了嘴。

過了好一會兒,秦春梅這才又說道:「竟有這種事情?今天夜裡你把我叫醒,我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。」

這天夜裡,秦春梅照例喝了一碗銀耳羹便匆匆睡下了,本想堅持看看身邊人究竟夜裡在做什麼,可秦春梅竟是越來越困,到最後實在是堅持不住了,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
當秦春梅再次醒來的時候,天已大亮,又是整整一夜,秦春梅嗔怒小丫鬟夜裡沒有叫醒她,可小丫鬟卻是低聲道:「小姐,我昨夜見姑爺出去之後便過來叫您,可您睡得太沉,無論我怎麼叫你都不醒,後來見姑爺回來了,我趕緊就藏起來了。」

秦春梅不禁有些訝異,她只知道自己最近睡得特別快,卻從未想到竟然睡得這麼沉,以前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,究竟是怎麼回事?秦春梅思襯片刻,想起了臨睡覺的那碗銀耳羹,從前她並不會喝這些,只是張元文說這銀耳羹對女人身體好,這才喝的,莫非與這有關?

秦春梅心中思量著,當晚在喝銀耳羹時便多留了個心眼,先是讓小丫鬟將張元文支開,自己便偷偷倒掉佯裝已經喝掉了。

秦春梅依舊老老實實的躺下,果然今日並沒有那麼困,不知過了多久,秦春梅感覺到身邊男人起身,待男人走出門外,秦春梅這才緩緩睜開雙眼,她怎麼也不敢相信,自己最近睡得這麼沉,竟然真的和張元文有關。

秦春梅隨著張元文的步伐離開,見張元文在宅院內兜兜轉轉,最後竟然走進了自己當年尋到玉佩的那間房裡,秦春梅眸色大驚,趕忙追了上去。

她透過門縫朝裡望去,就見張元文竟然打開了自己存放那半塊玉佩的盒子,他拿出那半塊玉佩,隨後又從懷裡掏出了另外半塊,在這一瞬間所有的前塵過往通通湧上心頭,秦春梅死死捏住窗框,想起哥哥被害的那個夜晚,秦春梅顧不得其他,推門便走了進去。

秦春梅冷冷望著張元文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背影說道:「張元文,竟然是你!」

張元文聞聲緩緩轉過頭來,先前那副書生氣息已然不見,秦春梅看到的卻是一張充滿貪欲的面孔,張元文死死攥住那兩塊玉佩笑道:「終于找到了,小丫頭,枉我尋了這麼多年,竟然就在這裡,哈哈哈,玉佩被我找到了,那些寶藏都是我的了!」

張元文說著,連忙將兩塊玉佩合二為一,然而下一秒張元文的笑容卻僵在了臉上,月光透過玉佩中央打在對面牆上,映射出來的不是什麼藏寶圖,竟是「忠義」二字。

張元文在這一瞬間仿佛打霜的茄子,他笑著,又哭著,怎麼也沒想到,他追隨多年,想要尋到的藏寶圖,竟然就是他早已丟失的「忠義」

秦春梅也沒有想到,她一把將玉佩搶奪過來,狠狠地摔在地上,這世上哪裡有什麼藏寶圖,都是因為這一謠傳,才讓她最愛的哥哥身亡,才讓她心驚膽戰活了這麼多年。

後來,張元文被秦春梅送進了府衙之中,失魂落魄的張元文主動承認了自己犯罪的事實,最終走向了斷頭臺...

秦春梅回到那間屋子哭了很久,她將玉佩一點一點的撿起來,淚水灑落在地,她仿佛在淚水之中看到了那個總是叫她「小吃貨」的哥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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